8月8日,早上乘上420路共车,来到王府井大街上,不知道这条大街的人几乎没有,但知道这里有所教堂的人就少多了,我的目的地就是这里——东堂。
自己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来这里了;通常来这里的只有三种人;信徒,游客和内心寻找安慰的人。我算是第一种和第三种吧。走到教堂前的广场上,看着庄严的歌特式风格的教堂,即熟悉又有着某种距离感……说不上来的感觉。没有进去;找了一个长椅坐下,看着教堂前大树下乘凉的老人,打闹嬉戏的孩子,拍照的游客;轻叹了口气,摸出烟,慢慢的吸,打量着从身边经过的人,行色匆匆,为生活而奔忙;各自怀着不同的目的,不同的心情。忽然想到自己;自己是为了什么样的希望呢?……竟然不知道,自己就这么坐在街上,再一次涌上空虚的感觉,很可笑,很悲伤。阳光洒了下来,很多人都条件反射一样的躲到了阴凉里,阳光晒不到的地方;我没在意,保持在原地,从包里掏出安妮宝贝的《清醒纪》慢慢的翻————百无聊赖的一种消遣,对时光的消磨,慢性自杀。
对许多东西都开始麻木,开始厌恶,开始怀疑所有的人,包括自己;自己曾经信任的一切,所珍视的一切,竟然在一夜间全部改变……再次迷茫,这次是彻底的迷茫……对身边这个世界。
身边不远处坐了一对恋人,他们在争吵;最后男人愤然离去,只剩下女人一个人在那里哭泣,哭的很伤心;没有人理会,注意到的人也只是在一旁冷冷的看;我也一样……对于我们这些陌生人,我们能做什么呢?不知道…………
收起书,把烟掐灭;慢慢的走进教堂,选一处坐下,望着彩绘的玻璃窗发呆,偶尔有游客在身边照相,感觉很厌恶,不明白为什么教堂会允许人在里面随意的拍照,破坏庄严和圣洁的气氛;杀风景。掏出念珠,跪在天主面前;开始忏悔自己的罪过,给别人带来的痛苦……我算不上虔诚,只有自己心情不好才会来这里,把教堂当成了自己内心的避风港罢了,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逃避,也不知道主会不会眷顾我这样的人。大约20分钟后,起身,行礼,点圣水,缓步离开教堂。
走进步行街,融入这片繁华……身边一群群游客擦肩而过,看上去都很快乐。街边的店铺冷气开的很足,走过门前时感到很凉爽;没有走进任何一家;因为自己没什么想要的东西,再者身上可怜的钱也经受不起这种高消费。就这样径直走到长安街旁边;把身上最后一根烟抽完,下地铁站,返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