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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向我伸出手:“站得起来吗?”
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充满着叫人无法抗拒的魔力,我不由自主地让他握住我的右手,身子被轻轻地提了起来,随即而来的是无法言语的温暖,经由我们相握的手,传遍了我的全身。
我突然别扭起来,脸庞不知为何变得火热,我手足无措地躲避着齐的目光,更不敢抬头再去看他的眼:“啊……嗯……谢谢,我,我没事……”
“叔叔是魔法师吗?”齐天真而直接地打断了我的尴尬,好奇地问道。
“是的。”他回答,简练而不带感情。可他的声音是那样美妙,周围依然是冰天雪地,我却感觉自己的手心湿湿地泌出了汗。
那是我与他的初次见面。
即使是在多年后的今天,当时的场面仍然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。
柴德门,这个让我爱得最深也恨得最深的男人,我永远都会记得我和他相遇的那夜暴风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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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吧,到你了。小鬼,为什么想学魔法?”
“还用说吗?当然是想得到力量,可以帮助那些需要我们帮助的人们!”
齐不假思索地回答,尽管年纪小又瘦弱,在一排新学员中,他是最矮的一个,可他响亮的声音让我的左耳都嗡嗡作响。
然而学院长并不领情,他在冷漠的镜片后眯缝起双眼“哦”了一声,“能有这样的志向固然是好,但也要你能学成才行~”
“没问题的!”又是不假思索的响亮回答。
既不是正统魔术士子弟,又不是名门出生。我们只是两个无家可归四处漂泊的孤儿,被这个象征大陆上最强的黑魔法学校“牙之塔”收留简直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,被人看不起也是自然。不过单纯也有单纯的好处,尖酸刻薄的话左耳进右耳出,小小的脑袋根本没有它们的容身之地。
“眼镜”讨了个没趣,慢慢地踱到我跟前,高傲地拖长了语调:“——小姑娘,你呢?”
“只为了柴德门老师。我想和他在一起,能够这样我就满足了。”
我的心里早就做出了回答,比齐更毫不犹豫,更直接明了。但是我张了张嘴,却一时编不出个理由来:“……”
好在“眼镜”似乎不屑我是否回答,喉咙里嘟哝着“不就是想镀层金么?”便径直从我面前走了过去。
我幼小的自尊第一次感到我遭受了侮辱!
没错,我承认我“动机不纯”。但是我的自尊不容许我只是为了这个理由,永远低人一等地苟且在这里。那天,我低着头咬着嘴唇,暗暗下定了决心,我要成为最强的黑魔法士给你们所有人看!我要这个目空一切骄傲自大的“牙之塔”以我为荣!
我的基础比别的同学差很多,所以我比他们努力了一倍。图书馆、实验室、课堂、宿舍、后庭的大树下都留下了我用功苦读的身影。无论风霜雨雪,季节变换,日复一日年复一年。枯燥深奥的理论使我变得有些暴躁和神经质,原本就不善言辞的我更沉默了。我的身边没有一个朋友,相反活泼的齐倒是结交了一个红发的男孩,两人快形影不离了。偶尔齐会来找我练习或玩耍,都被我干脆地拒绝了。玩耍?我没有那个时间。练习?他早就不能满足我了……
那段时间唯一能让我振作精神,在几乎要走火入魔的时候将我拉回现实的,就是和柴德门在走廊上的偶遇,或者是在重大的祭祀活动时,躲在树后远远地凝望他的身影。“牙之塔”等级制度森严,我和他地位悬殊极少能见面。所以每一次看到他,都让我心跳雀跃不已。那是我第一次体验暗恋一个人的感觉,和别人不同,欢喜和心灵的洗涤代替了猜疑和苦苦相思。因为我深信,他的心里是有我的。如同我的手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暖。
神是洞悉一切的,我的努力没有白费。进“牙之塔”的第4年,我以优异的成绩获得了成为魔术士的资格。我低下头,接受学院长老将象征“牙之塔”魔术士的十字架挂上我的脖子,齐和那红发男孩欢呼的声音淹没在掌声中。我紧紧地用右手捏住胸前的十字架,在人群中寻找那个身影。
在走廊的尽头,我终于发现了那张熟悉的脸,他的胸前挂着和我一样的标志——那一
刹那,我做出了我的第2个决定。
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一名不文的小丫头了。我要向柴德门表明我的心迹。
待续
[ 本帖最后由 使 于 2006-3-6 09:41 编辑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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